第(2/3)页 他抬头看老黄。 “老黄。” “嗯?” “那个聚宝盆化成金雾以后,走的方向是西。”刘年用筷子头点了点桌面,“临北的西边,是什么地方?” 老黄嘴里正嚼着面条,动作顿了一下。 他把面咽下去,放下碗,拿手背抹了把嘴。 “西边?” “对,正西。穿墙出去的。” 老黄的眉头拧起来,想了好一会儿。 “西城那块有点居民区,再往西就没了。”他摇头,“过了西城出城,全是山。荒山,连片的那种,走几十里都见不着人家。” “没有村子?” “早些年有过几个,后来都搬空了。年轻人往城里跑,老的死的死走的走,剩下的坟头比活人多。” 刘年没吱声,端起碗把最后几根面条扒进嘴里,连汤底都喝干净了。 荒山? 连绵不绝的荒山...... 一个吃人的法器化成金雾,穿过承重墙,头也不回地往荒山的方向跑。 一个需要“贪念”来喂养的东西,跑到没人住的荒山里去喝西北风? 不对! 要么那片山里藏着什么。 要么,就是它的主人强行给他召回去的。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,他现在都没法查了。 鬼市进不去了,临北这边能摸的全摸完了,一条路都走不通。 刘年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。 “得换条路走了。”刘年自言自语了一句。 吃完饭,刘年靠在门框上掏出手机。 他翻到通讯录,找到斗爷的号码,拨过去。 电话那头挺吵,有人说话的声音,还有茶壶盖碰瓷杯的声响。 估计在茶馆或者哪个堂口。 “斗爷,我刘年。” “哟,小刘。”斗爷的声音从嘈杂里拔出来,“怎么着?” “跟您说一声,我明天回南丰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杂音小了,斗爷大概走到了安静的地方。 “线索断了?” “西边,荒山。目前查不下去了。”刘年没绕弯子,“这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,三条阴脉的人情我记着,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您说话。” 斗爷没接这茬,沉了两秒。 “那个盆的事儿,你别硬来。”斗爷的声调压低了半度,“我在这行里混了半辈子,有些东西,不是你胆子大就能扛得住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路上注意安全。到了南丰给我报平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