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 她最擅长了。 可不知。 霍强这些年对这姐妹俩的野心摸得透透的,眼下听着她虚伪的哭求,看着她脸上痛苦又不得不讨好的表情。 他心里依旧没有一丝怜悯和动情。 反倒那股因在杨旭那的挫败和金蝉宗无用而积攒的暴戾和烦躁,忽然得到一种变态的宣泄快感。 “真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?” 他垂眸盯着手上哭得楚楚可怜的女人,脸上笑容邪恶。 “是是是!鸾儿句句实话,愿意为了二少赴汤蹈火。” 张晓鸾以为他上套了,忍着头皮上的扯痛,含泪表忠心,就像为了寻得主人开心的狗,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,也要使劲地摇尾巴。 “还……嘶!请二少手下留情,好生疼疼鸾儿吧。” 她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,那只试图拿捏住男人的小手又重新往下,卖力又热情的撩火着。 “疼你?” 霍强虽有反应,手上力道却不减。 他拖着她的长发,像拖一条狗一样,把她拖向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,嘴角邪恶扯得更大了: “好啊!那本少景今天就来好好疼疼你!” 嘭咚! “啊!” 张晓鸾被狠狠扔进沙发里砸出一声闷响,摔得七荤八素。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疼得直哼哼。 霍强已经压了上来,动作粗暴。 ‘呲啦’几声。 她身上那件轻薄又性感的真丝睡裙,就被粗暴地撕扯开,露出大片雪白。 张晓鸾再次失声尖叫。 “啊!!” “二少二少!别!进、进屋吧。” “这里……这里有佣人,看见了不好,呜呜呜……” 她又羞又怕,慌忙用手臂遮挡身体,哭得更凶了。 万万没想到。 这家伙竟然在这里要了自己,完全没了往日的狂野和动情。 眼下就像一头受了刺激的狂兽,要把自己抽筋拔骨一般。 今天就算保住了命,也得剥了自己一层皮不可。 她因恐惧浑身抖成了筛子,更后悔今天不该来羊入虎口。 可霍强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感,才能满足自己堆积心中已久的憋屈和恨意。 他铁钳般的大手毫不怜惜的攥住她肩膀,力道极大。 看她疼得龇牙咧嘴,脸上笑意越发残忍。 “贱女人!刚才不是说,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