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无忌单手握着马鞍,拍了拍有些不安分的战马,“这名字听着就不对劲。不瞒陆经略你口中远不如吕戟的谢奉先,把更强的吕戟困在大营中了,局势目前还不明确,但似乎好像快变成谢奉先按着吕戟暴揍了。” 奉先这两个字,这是什么人都能拿来当名字的吗? 陆平安狠狠一愣,难以置信地低喃了一句,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,这怎么可能呢?吕戟兵力远胜于谢奉先,又是暴起发难,以有心算无心,在开战之前他们可还是袍泽,谢奉先又不知道吕戟要灭他……” “如此一战,吕戟怎么会被困在谢奉先的大营之中,甚至有战败之虞?这厮做什么了?如此行径,简直废物!” “除非吕戟和谢奉先是故意为之,否则,我就要怀疑陆经略对吕戟和谢奉先二人的判断了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经略以为,这两者哪个可能更大一些?” 陆平安陷入了沉思,半晌后神色带着几分凝重说道:“我更倾向于前者。我虽然对兵略战阵只是略懂,但绝对没有眼瞎到如此地步,吕戟和谢奉先哪个实力更强,我绝对不会看错。” 这话让陈无忌极为意外,“陆经略这意思是吕戟也对你阳奉阴违了?” “是!”陆平安的回答斩钉截铁,无比肯定。 陈无忌给战马挠着痒痒,目光透过重重迷雾看向了近在咫尺的文口镇,“如果陆经略对自己的眼光没有任何怀疑,吕戟或许不是对经略阳奉阴违,而是奔着我来的……这俩人这意思是准备给我张个口袋,让我往里钻?” “不至于,他们应当算不到这一步。”陆平安摇了摇头,替陈无忌牵住了哪怕挠痒痒依旧还是有些不安的战马。 陈无忌嘴角微翘,“这怎么就不至于呢?陆经略深夜入我大营却迟迟未归,深夜时分忽然又送去那样一道军令,不管是谁恐怕都要怀疑一下。” “如果吕戟事先知会谢奉先,双方在那里给我演了一场,试图迷惑我,引我中计,而后再设法救出陆经略,这好像很合理。” “看样子,我这战术怕是要废了!” 陆平安一时间也犯了些难,“如此说来,好像还真有可能。” 他好像已经完完全全放弃了自己先前的立场,认真的为陈无忌考虑了起来,“若真是如此,这仗还真不好打了。陈将军,不如这样你看可好?你派一队人马跟着我,我亲自去跟吕戟和谢奉先谈,让他们两个都降了。” “这个办法确实不错,不过先等等。”陈无忌说道。 如果吕戟和谢奉先的战事一直这么胶着着,最后来个无疾而终,他似乎也没别的办法可想,只能采纳陆平安的这个建议,悉数招降。 不过暂时没必要着急,吕戟和谢奉先这才打了不到一个时辰,可以先看看,看他们到底能打到什么程度再做决定。 陆平安懊恼说道:“我昨晚写军令的时候应该再加几句的,加一个我已投靠陈将军,并自愿献出南郡经略使这个位置。” 第(2/3)页